或者说，他想凭空建造一个新的道德门。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人非常的震撼。
不过，现在方川的力量还太过薄弱，并不能涉及到这么高的层次。
他的沉思之后，看向那灵体，连忙问道：“道德门的两件法宝，究竟是什么？”
“而这些年，又有多少人来过这里？”
“他们之后是否在外面，成立了道德门的分支？”
方川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然后，望向这灵体。
“呵呵。”
灵体不由淡淡一笑，却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向了方川。
他感觉到，此人跟之前的那些传承者，似乎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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