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变相的警告吗?”
一座天字包房中,传来轻轻的笑声,沉默片刻,这位来自道门的弟子,还是按耐住了继续开口的打算。
当然,并非是缺魂晶,而是缺一种决心。道门虽然凌驾于器门和丹门还有乾坤门,但在三宫面前还是稍逊一筹,何况横贯在面前的还是百年前号称三宫最强的极道学宫。
如果说此前的叫价是一种轻微的挑衅,那么接下来如果继续开口,那就相当于直接正式的宣战,他没有那种决心,就算是有决心,也会招来身后道门长辈们的严厉责罚,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举动。
他不敢赌,也不想赌。
过犹不及的事情不好做,做了后果闹得大小如何,自己都吃不了兜着走,何必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想着,来自道门的这名青年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一饮而尽,明明是那般仙风道骨,可在喝酒时却显得豪放不已,好似一名飘落江湖的侠客,沾上一抹放荡不羁的气质。
议论声过后,就是无边的寂静,就好似涟漪逐渐消失的平静湖面,大厅里几乎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几座天字包房,谁都不想错过这般精彩而刺激的时刻,但让他们失望的是,那座天字包房沉默了许久,只传来大口喝酒的声音,却并没有传出继续竞价的话音。
众人既失望又庆幸,就仿佛躲过了神仙打架的凡人,免遭了一个大劫。
拍卖台上,那名叫龙骨的老人用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然后如负释重般松了一口大气,他现在在意的并非是竞价超出了这块琉璃玄晶原本多少的价值,而在意的是自己会不会是那个遭殃的凡人。
好在现在看来,凡人应该不会遭殃。
眼看无人继续开口,他下意识就要拿起小锤子敲响招财钟,可突然这时,一个冷笑声从某座天字包房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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