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吉泉被革职了。”洛远珩坐到了木桌旁,看着我在一旁吃。

        我放下碗筷,问:“新任礼部尚书有了人选?”

        他摇摇头,道:“参知政事举荐武建,但武建做的那些事,当个中散大夫都算是抬举他了。”洛远珩冷哼一声,又继续道:“强纳民女为妾,私藏官银,要不是因为皇帝三个月后才登的基,他这朝奉郎能当到现在?”

        “武建是郭常逊的门客?”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意外。

        之前听惠帝说过郭常逊这个人,惠帝说他,看人眼光很好。

        所识之人,皆为贤者。

        他怎么会看上武建这个窝囊废?

        洛远珩道:“也不能说是门客,准确的说,这武建是郭常逊的外甥。郭常逊的长姐当年嫁给了当时的隆州县丞武氏,这才生下了武建。后来武家遭人陷害,若不是郭常逊出手想救,这朝奉郎还有武建什么事?”

        “你从哪知道的这么多?”我不解地看着他。

        朝中大臣少说也几百,即便是天子,也认不全这些人,莫说这官臣的家境诸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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