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我看着洛远珩抢过我手中的棋奁,再次摔在地上。
那刚拾起的棋子再次散落在地上,与那些茶杯碎片混杂在一起。
听他沉声道:“陆阳秋虽为卫瞿亲信,可他终究是姓的是陆,妹妹是前朝皇后,而徐汴,是朝中的一根柱子,就算丢了这尚书的身份,他照样能在朝廷上生存下去。”
我沉眼扫了下满地的狼藉,也不再去捡,反而是顺势坐到一旁,装出一副漫不经心地模样:“陆阳秋和徐汴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我话还未说完,就被洛远珩截胡抢先道:“你关心的,不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吗…”
“…关心他什么时候驾崩。”
他说这话时,一副淡然的样子。
但是他那犀利的眼神投向我时,好像刚才骂皇帝死的人不是他,而是我这介女流。
我笑了笑,道:“既然你都知道,那还和我说陆阳秋的事干什么?”
“不是你先开口问的吗?”洛远珩就象是个善变的老虎,刚才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下一秒,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慵懒。
不对,是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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