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里,坐到铜镜面前,看着铜镜里不堪的自己,挤出一抹诡异笑容。伸手去触摸那道狰狞的伤疤,指间与结痂触碰之时,引来疼痛感。

        有了疼痛这才好,将仇恨记得更深更死,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桌子上摆放着许多胭脂水粉,我很少用,我觉得没必要。但是今天可不一样,今天可是卫瞿称帝的日子,我这个大岳公主必须施粉黛,勾画描眉,以此恭贺新帝登基。

        我突然想到《大岳·后妃录》中记载了一种方法,以朱砂在肌肤作画,可遮瑕疵。想起上次闲暇时光作画的朱砂还没用完,便去寻找。

        朱砂与水混合,我拿笔蘸取少许,看着铜镜开始在脸上作画。我随便画了个花纹,花纹正好遮住了狰狞的伤疤。整张脸也因为这个花纹便变得妖艳。

        洛远珩推门而入,“商钰,该走了。”我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见他,洛远珩扣住我的下颚,仔细观量着那个花纹,对此很是满意:“画的不错。”

        我别开他的眼神:“什么时候去?”洛远珩回道:“莫急,去早了好戏未开场。”

        “哦?还有好戏看,那就好玩了。”我玩味一笑,摆弄着手上的玉镯。洛远珩伸了个懒腰,带着我离开了洛府。

        上街的人流,将我和洛远珩冲散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只能一个劲地喊他名字,但回应我的却是人们的私语。

        人流之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皇上的轿子来了”,人流瞬间化作两排,站在最边上,都在眺望远处。远方驶来一辆鎏金马车,马车驶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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