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将军府后,洛远珩便责问我:“为何要帮宋安意?”

        “她是卫瞿的妹妹。”我冷不丁地回了他一句。

        洛远珩停住了脚步,压低声音,问我:“你想把宋安意也牵扯进来?”

        我与他对视,道:“棋子在手,我为何不用?”

        他冷哼了一声:“只怕,这枚棋子,你用不得了。”

        “为何?”像宋安意这样的棋子,很容易让人拿捏当最后的王牌。

        “知道聂将为什么要背着卫瞿将宋安意困在宫中吗?”他突然问了我这么一句。

        我冲他摇摇头,道:“聂将是背着卫瞿干的?”

        “不然你以为呢?皇帝只是下令让聂将保护宋安意,并未说过不让宋安意出宫这类的话。宋安意是聂将的心头肉,你是只野兽,他也是只野兽,聂将会让自己的心头肉跑出去,被别的野兽吃掉?聂将当年肯答应卫瞿,只要是因为宋安意在耳边吹风。卫瞿也曾同聂将保证过,不让宋安意掺和进朝廷上的明争暗斗。”

        “但她还不是掺和进来了?”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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