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看着手中那个雕着雄鹰的木牌,指腹在上面摩挲着。
这腰牌,我能用上。
同凉兰又唏嘘了几句,就离开了。
我将斗篷戴好,问:“我九叔的信物你现在还拿着吗?”
“怎么了?”洛远珩先是颔首,后又问我。
我道:“没什么,就只是问问罢了。”
回府以后,我便去屋内找九叔的玄符。
毕竟那个玄符是唯一能调动南关兵力的东西,我可不能丢了。
翻了一会以后,才找到那个玄符。
我拿着那个玄符,不知道该将这玄符放在哪儿。
放在洛远珩的手中,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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