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不够,灾民一批接着一批,徐州地大人多,城中的人倒是少,但是乡下的人多。田亩被洪水冲毁以后,乡下的灾民就纷纷涌入城中,要不是城门有人拦着他们,只怕他们就要闯入城中,肆意抢夺了。”

        “去年的灾情没这么严重?”

        “没有,去年虽说田亩被毁,可是灾民没这么多。”洛远珩叹了一口气,道,“徐州那边,怕是要再闹上个十天半月了。”

        倒真是可怜了徐州的那些百姓。

        粮食不够,城内不让入,只能住在城外。

        “徐州州牧那边有人上去了?”我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件事。

        洛远珩道:“皇帝想让付闵做这个州牧,赈灾多次成功。”

        “那刺杀季州牧的人有下落了?”

        “徐州的一个县尉,听大理寺那边说,那个县尉和徐州牧是亲兄弟,好像是因为他们家的原因,这才对徐州州牧痛下杀手。”

        亲兄弟之间明算账算不清,只能对兄弟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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