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主上身边数年,他深知主上的性子,主上何曾惧过任何人。
对方怕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白非夜颤颤的摸了摸鼻子。
他怎么忘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忠犬,又能灭得了谁!
一进门,凤惊羽便转身合上门。
“娘亲这是做什么?”凤丫丫不解的看着凤惊羽问道。
小白与小凤亦眼巴巴的看着凤惊羽。
“看看这里面都有什么宝贝。”凤惊羽眯眼冲着凤丫丫一笑,她手一伸,樊忠的纳戒出现在她掌心。
凤丫丫顿时来了兴致,她仰着小脑袋问道:“这是谁的纳戒?”
“一个大坏银的。”凤惊羽抬头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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