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实在是罪过……
果然美色祸人不浅。
凤惊羽甩了甩头,她拿起棉布轻轻擦拭着君落渊小腹上的那只乌龟。
她的手触及君落渊肌肤的时候,君落渊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双眸殷红的盯着凤惊羽。
他活了二十五年,除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唯一触碰过他身体的就是她了。
他定要把她杀了泄愤。
明明凌风端来的是一碰冷水,可随着凤惊羽的动作,他只觉得那块棉布灼人的很。
索性这个过程并不长。
“好了。”很快凤惊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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