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明的肉棒被湿腻的甬道包裹着,穴肉像融化的膏脂似的包裹着他的性器蠕动,在抽插时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肉棒与穴口间粘连的粘液拉着细丝滴落在冴子的尾巴上。
她古怪而暧昧的笑着,吮吸着悠明的乳头,尾巴带着粘液,路过却没有从会阴后方那个便捷的小路那进,而是蛮横地挤开了悠明臀肉最厚实的地方,像另一种性器,被他的臀肉夹在中间,尾尖抵他的在后穴上磨蹭着,将交合处滑腻的液体都涂抹上去。
悠明的手撑在料理台上,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他的胸口被吮吸啃咬的又酥又痒,而身下传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这个姿势抽插的动作很小,冴子不太好动作,而悠明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西乡原本正慢条斯理的抚摸着悠明的脊背,他的身材并不消瘦,但紧绷着微微弯腰的姿势还是会让脊椎的弧度变得很明显。所以在冴子突然掀起悠明的上衣时,西乡也顺势而为的将衣衫撩高,他近乎贪婪的隔着薄薄的皮肤抚摸下面一节一节的脊椎。他的脊背上还残留着一些痕迹,是昨天被绑在圣座后面时,凸起的珐琅浮雕留下的印痕,过了一夜已经不像是刚解下来时那样泛着深玫瑰色,现在它是浅薄而暧昧的,漂浮在光洁的皮肤上。
圣洁,主在十字架上时也有钉子钉住他的手脚,让血流下来,慰藉人们的嘴唇,填补他们干涸的欲望。
西乡专注的亲吻那些浅红色的伤痕,在悠明微微颤动的脊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一直到在后穴处打转的尾巴试图钻进去时,他才毫不留情的一把攥住了它。
“别太贪心,现在这里属于我。”西乡威胁的攥紧了手里的尾巴,冴子所感受到的快感同样也经由双子的联系在他的全身游走,但这和自己亲身上阵的感受比起来只能算聊胜于无。
冴子发出一声模糊的尖叫,恨恨的抽回了自己的尾巴。
被突然打断让冴子有些恼火,但她也知道这不是和西乡吵架的时候,所以她只是在下口时重了一些。完全是无意识的本能,就像是要给予标记那样,冴子的犬齿划过了一点乳头,悠明嘶了一声,攥住了晃来晃去的蓬松黑发把她拉扯开,他有时候也会承认疼痛是一种不错的助兴方式,但要是放纵她继续下去的话,他今天一整天都别想好好穿衣服了。
冴子被他拉得仰头,但神色里看不出痛楚,只是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唇丰润饱满,因为刚才的动作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身后的西乡用拇指揉着沾满了粘液的后穴,然后突然插入了一根手指。悠明闷哼一声,手上反射性的松了下,于是冴子又扑进他怀里,这次像是讨好般的放轻了动作,舌尖轻轻勾住有些破皮的乳头。一阵尖锐的麻痒,带着酥酥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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