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的是悠明的T恤,也不知怎么养出的性子,陆我对男女之防的意识极为浅薄,露出大半肩头也浑然不顾,漱口后打了个薄荷味的哈欠就直接往后一倒,径直砸在同样双脚踩一只拖鞋的悠明胸膛上小憩,险些让大男孩呛进一口牙膏。
“咳咳、咳…你的拖鞋去哪里了?”悠明呛地眼眶都红了,胸膛震动幅度使猫挑剔地跳起,又顾忌着没拖鞋不想赤脚落地,勉为其难拍了拍他的后背帮助顺气。
墙壁上挂着的镜缘锈迹斑斑,交错的陈年水渍与青苔侵蚀这面年代久远的镜子,家中两个女性都没有装扮自己的意识,这个为生存拼命努力的家庭对细节都不甚在意,所以也没人管这片狼藉。
两个身形交叠,相伴生活多年的两人叽叽喳喳。悠明咬住牙刷掀起陆我的衣摆,确定昨日缠好的纱布没有被她不安分的睡姿糟蹋,才安下心继续刷牙,打湿毛巾糊在眼见要再睡过去的女孩脸上,仔细擦拭。
“不知道,屋顶?”
皱脸清醒过来的陆我提出了个猫里猫气的地址,她仰头顺从裹着毛巾的手顺势擦过自己脖颈,干瘪的肚子咕噜噜抗议,又被洗漱完毕的悠明一把抱起去找可怜的拖鞋。
双腿搭在少年结实的手臂间,随意摇摆晃荡,有一句没一句搭茬。
“床底吧,还是沙发底下。奶奶不是给你做了睡裙吗,怎么还穿我的?”
“好麻烦。”
“衣服随便乱脱也是早就说过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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