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东非的草原上看到过迁徙的角马,在冰岛的荒原上等到过绚烂的极光,在墨西哥城的街道上参加过亡灵节的游行,在南极的冰雪中拍摄过孵蛋的帝企鹅。
曾经,那是浪漫的旅行,如今,这是孤独的旅行,他的侣伴只有回忆,可他偏偏总要去,每当他看到了妻子没有看到过的风景,他就觉得,她也在天上看到了。
未来的人生不知道还有多长,他在漫长的旅行中学习着余生里最重要的一课:
如何过好没有她的一生。
………………
上班时间快到了,齐乐人估计司凛和幻术师应该来了,他出门去司凛的办公室,又发了条信息通知幻术师也过去。
司凛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一大早他在办公室里享用精致的西式早餐,而且会在上班时间这么做,反正也没人敢对他这一行为提出抗议。倒是他养在办公室里的雪蜥蜴频繁地吐着舌头,似乎对饲主吃肉而它吃虫的待遇分外不满。
齐乐人对他上班吃饭的事情没有意见,但是他对早餐的内容有意见。
“早餐为什么要吃牛排?”齐乐人匪夷所思,他这位中式早餐爱好者一看就胃口全无。
蛇瞳的司凛优雅地切着最多三分熟的牛排,毫不在意渗出来的血水:“因为我想吃。”
齐乐人看着这块在他眼里完全是生的牛排,嘴角往下耷拉,嫌弃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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