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人对话，却像是冲着谁发牢骚般一句一句说的带劲。
“怪不得那老头下山一次不想上山，这么折腾他那一把老骨头肯定不行。”他停在一颗大树下，靠在上面气喘吁吁，汗水顺着额角流到眼里刺激的眼睛阵阵发疼。
林东知道这座山上什么都没有，除了看似遥不可及山顶上的石碑，除了这一层层密密麻麻叫不出名字的树木，什么都没有。
没有他期望看到的玄铁，周围突然……安静的可怕。
“好了，老头，跟你上山了，以后就别啰嗦了。”
他抬起头湿透了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林东总能听见一个声音再告诉他：回去吧。
他知道这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结果，实际上就是死了的人就是死了，无论你是在他耳边吹唢呐，哭天喊地还是把他的尸体烧成灰放在阴暗潮湿的墓地里，他都不会起来生气的指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没人去问一个死人的感受。
这是八岁的林东，就明白的一个问题，时隔多年，关于这个想法他一直保持没变。
只不过是他在提醒自己，该回去了，自己消失的时间已经够长了的，不知不觉已经在这座山上转悠了整整一天，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周围的温度迅猛的下降，他胳膊上已经激起了阵阵鸡皮。
林东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翻了一下依旧沉寂的社交软件，看了一下时间，顺便又看了下日历……二十四号了，明天就该秦瑶的生日了，他记得，秦瑶期待了很久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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