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是被迫无奈的。
只见邢靳突然弹跳起来，抓着张子豪的胳膊大喊一声：“你他妈是疯了么？”
张子豪的表情已经带着点不自然的愤怒，他咬着牙从牙齿中挤出来剩下的这几个字：“我他妈真想炸死他们。”
他们，是一个模糊的数字，模糊的概念。
对于张子豪来说没有必要精确到个人，反正这里最后都会变成灰烬，这一切的一切，最原始的荒诞也都要结束。
所以他的话只会真不会假，尽管林东和他计划的只是炸了这里，用火光，用炸弹来洗濯这里的血腥。
这是他和林东一早就已经订好了，包括打晕邢靳，只是最后邢靳醒来倒的确是意外之外的事情。
稍微冷静下来过后的张子豪整了整被邢靳抓皱的衣服，清楚刚刚自己只是偷袭，如果真的要硬碰硬的话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制服邢靳，无奈只好好言相劝道：“你带秦瑶离开吧……”
秦瑶的状态很不好她一秒钟也不想待在这里，但她总觉得从这里出去的人们基本上都是一个表情，麻木，空虚。
秦瑶猜想自己脸上也一定是这个表情，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然后又低下头。
整个过程，好像一个木偶般，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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