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瞒了我。”这话问起来的时候林东都觉得可笑,他只是知道董晴接近自己是有目的,至于这些完全都是她个人的理由了。
他们之间隔着来来往往许许多多忙碌着的人们,董晴将腰间湿漉漉的头发扎起来,看着林朗声说道:“我瞒了全世界的人,只不过你是其中的一员,没有必要告诉你罢了。”
她转身有些疲倦的转了几下脖子,突然想起什么,斜斜的瞟了一眼林东,补充道:“谁都没有权利让我告诉他们这些,不用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林东不免苦笑,这是禾穗说话的风格,林东觉得不管董晴也好,禾穗也好,这个朋友他们是没办法做下去了,下次见面,她是禾穗,不再是董晴亦不用跟林东手下留情了。
好了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救他了。
董晴自己都不免觉得这话自己是说了多少次了?说话不算数会遭报应的吧?
管他呢。
她看着林东站在一片刺眼的阳光下,隐约有些后悔。
微风轻起,她指尖的指甲已经一层层脱落,上面是扳开泥泞里的石头留下的断痕,董晴感觉不到痛,但脑中像是有什么绞着自己令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缓解这种对她来说奇怪的都感觉。
董晴看了一下自己残败的身体,听见耳廓里的耳机轻微的叹了口气说道:“回来吧。”
“禾风。”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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