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的质问。

        陶桃靠在墙边,抬头看着她,声音很轻。

        “妈妈,高二的时候。”

        沈梦媛被她气的都有些发晕,勉勉强强的扶着桌沿站稳,声音都在抖,“到,到哪一步了。”

        这好像是她最后的底线。

        陶桃想起以前每一次被她问月考成绩的时候。

        那些时候,她都低着头,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心虚到不行,紧张到不行。

        可是这会儿,陶桃这么些年,第一次这么的坦荡荡。

        如果你的身后,不是一堵墙,而是一条河流,恰巧有人,在那里,划着一片小舟,等着你。

        那么你就不会觉得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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