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倒是漂亮,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前任是怎么死的?”周淮的声音也如同泉水叮咚,好听得让人耳根发痒,可他的语调却充满了嘲弄和上位者的凝视。

        林宣把他和自己记忆里别人的夸赞进行对比,除了外表却找不出任何相似。

        他装作木讷的样子,“没有。”

        周淮把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搅动林宣的舌头,检查他的牙齿。

        漫不经心道:“他以为被我玩了两天,就能飞上枝头了,所以我找人把他送到了军营当军妓,你不会想要那样的结局吧?”

        林宣被周淮弄得想要干呕,却死死忍住。明明眼前的人脆弱到一只手就能捏死,可他不能动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更何况,留在周淮身边,好处显而易见。

        周淮抽出手指,还算满意,他把沾着林宣口水的手指在对方衣服上擦干,又轻抚林宣的脸颊。

        手指轻的像羽毛,林宣看着他的脸,就忍不住像被洗脑一样,原谅他刚才的所作所为。

        这个人,真容易叫人死心塌地,如果周淮当杀手,这一路肯定比他轻松多了。只要笑笑,就有人把命送给他。

        周淮笑了,笑容叫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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