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师弟懵然不知自己原已吃紧的用度又要雪上加霜,只道:“师兄,你……你躺下吧。我已准备妥当。若师兄心觉疼痛或是我冒犯了你,便开口告诉我。”言罢,他轻轻揽住周靖心的胯,贴了唇舌到那口还淌着淫液的湿蚌上,舌尖一寸寸游移,覆上周靖心胯下阉痕——龙性本淫,龙器到底只是兽根,妖兽之物淫气深浓,骤然植入师兄体内必然令师兄气血大乱。且师兄此处也曾有过男子阳物,先唇舌服侍一番,令阉疤下尿孔微张了,好使龙茎植入更顺畅。
“不要,呃、别舔那里,会尿出来,唔——”霎时间,周靖心面上褪尽了方才高傲之色,化作无限屈辱与淫潮。自他长出女子阴户,阳物又被利刃废去,早不用此处小溺。若想泄尿,都是用的女子的尿孔。被去势是多年前的事,岁月流逝,周靖心疤痕处早已长出新肉,鼓起的嫩肉如一个指节般大小,柔嫩敏感至极,每每被师尊师叔把玩,他便要作尽狐媚妖淫的丑态。他憎恨这道阉痕,疤处新生嫩肉长至将尿孔封闭了也不闻不问,唯有从前流转在男人床榻之间时,被人捆绑四体、残忍抠开伤肉,任一众仙门名流抚掌观赏他如禁宫阉人一般排泄。
周靖心乌暗睫羽抖动,心中屈辱无比,疤下肥厚蚌唇却诚实地张开,淌落晶莹淫水。他恨毒了从前玷污他的男人们要把玩他阉疤,因此一次没让游修远服侍过此处,可游修远的舔弄温柔入微,舌尖一下下在疤肉上轻重交替地打转舔按,轻怜密爱,竟令他舒爽得逸出一声柔弱泣音,底下屄洞张合个不停。周靖心白蛇般长腿在昏暗中隐秘厮磨,这淫乐何等耻辱,他怎么能饮之如饴,当下羞恼不已,一把抓住二人身侧垂落的珠帘,霎时间殿内琳琅作响,遮去了他红唇之下难耐的呻吟。
从前在凡间被凡人奸淫的时候,他们也曾将腥臭的肉根碾过他阉痕,村夫紫黑油润的鸡巴青筋暴起,刮得他昔日还是男子时的尿眼裂出一条血缝,淅沥沥流下尿来……啊,他们还把鸡巴堵在他那阉疤上,往尿孔中大股射精……若师弟也能将坚硬如铁的阳具抵在他那圈敏感疤肉上,他的尿孔中排出师弟的阳精来……周靖心为人炉鼎的岁月太久,一旦动情便满脑粘稠淫意,此刻死死压抑,方不至冲口而出——师弟,抱着我,弄我,肏我的阉疤。
幸得游修远服侍了他一刻钟,便已缓缓停下。
“师兄,你、你这里的眼儿开了,我这便为你将那龙根植进去,”游修远根本不敢抬头看他,颠三倒四地捡了些还算体面的说辞,“师兄,如果你,呃,如果你难受,就摸一下胸前双乳,但别摸身下……我看那书上说植入龙茎时淫欲必会游走于周身经络,虽需自亵纾解以防淫欲冲心,却不可随意抚弄下体。我忙完便来服侍你。”
言罢,他双掌覆于周靖心锦缎般雪白下腹,源源不断往内注入真气。和暖的真气于体内游走,周靖心只觉神思渐地混沌,束发玉冠歪斜,如漆青丝垂落两肩,唇齿间腻声轻哼起来。迷蒙间,那非男非女的下身仿佛被人以软巾洗拭,而后精微刀具切开他身下陈伤,千百缕炙热滚烫的经脉附着在他疤痕上,与他旧时耻辱的痕迹融为一体。会阴处血液骤然沸腾,欲火焚骨一般,妖淫之气顿时直冲周靖心颅顶,逼得他喉中逸出一声尖叫:“好热、好烫,下面好痒!”
说话间,他一双雪白玉乳已肉浪摇晃,泌出淫甜奶汁。万华门现任师尊色如冰雪的双手不知拨弄过多少人性命,此际却如深闺淫妇饥渴难耐,狂乱痴迷地用双手揉着奶房,时而大力揉搓自己拥雪成峰的挺翘,时而又将两枚熟红奶头扯得变了形。身下,他潮艳湿润的雌穴已门户大敞,大小唇瓣皆被淫气鼓得肿胀外翻,湿淋绵软地黏在雪白腿心上,肉花湿红肥沃,流出不少方才与师弟欢爱的残精淫液。周靖心肩颈汗莹,昏蒙间迷醉呜咽,极欲将双手往身下探去,爱抚一番比双乳更饥渴的雌穴,可双手陡然被一人抓住,被捆仙索缚于身后。
“师兄,得罪了。这龙器正在师兄胯下与师兄血肉融为一体,委实不能在此刻玩弄下身……待会我们再欢好个够,好么?”游修远不知此刻他的话师兄能听进多少,便翻身上了那寒冰玉台,将师兄扶起,环抱在怀中,轻柔地吻着周靖心鬓角,哄慰道,“很快便好了、很快……”
周靖心被捆仙索反绑,动弹不得,神识混沌迷蒙,只凭意识向这阴冷内室唯一的温暖倚靠而去,在游修远唇下痴迷索吻。每一个吻都叫他痴念更甚。
游修远手中依然握着从妖龙身下割下的漆黑巨茎,掌中真气源源不断渡往师兄的伤口与龙茎结合之处,一炷香时刻,已觉此物由冰冷至滚烫,想必是与师兄血肉相融,师兄精血流入了此物。他偷眼去看,只见师兄原本光洁平坦地胯下突兀生了一根布满漆黑龙鳞的巨物,猩红血丝自那对巨大的妖兽丸卵下蜿蜒而出,蛛网般布满师兄下体,似朱砂笔墨勾勒在旧象牙色的冷白肤色上,妖淫、荒诞、艳丽。且师兄与他接吻,情致缠绵,淫欲痴念更浓,握于他手中的巨物已愈发硬了,青筋浮起,一跃一跃地磨蹭他掌心——方才它绵软一团,他的掌尚无法将它全然握住,游修远额冒冷汗,不敢想象妖龙的阳具整根勃起时何等粗伟之貌。
周靖心通体苍白,唯有鱼水交融时刻周身泛起一点肉欲的粉红。师弟的吻确乎平宁了他心神片刻,他软洋洋贴在游修远怀里,雪颊生晕,一对挺翘胸乳上奶汁流淌,乳晕湿淋如红粉艳光,淫水亦打湿了他臀瓣,皮肉雪白透亮,犹如半融的羊脂美玉,脂光柔滑流淌。可一根与他宛转雌态极为不相称之物亦长在他淫白下体上——妖龙的兽茎愈发硬挺,原本只缀着几片龙鳞的根部,已几乎叫怒张黑鳞覆满。软着时这狰狞龙茎约莫十寸有余,已极为粗长恐怖,此际慢慢硬挺起来,更不知能胀至何等骇人程度。且它愈是硬胀,便愈显现出与男子阳根的不同,龙茎冠头猩红,满布狰狞肉刺,宛如一枚硕大刺球,插进来时必要死死卡在穴道深处,狠厉刮刺穴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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