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扮得多可怜,才能把他拉回你的戏台。
但你哪来的资格求他留下来呢,你只会惹他不开心,你甚至没想过等他回来后第一句话要讲什么。
你两片嘴唇抖了下,那或许是什么你也不知道的回应,但身体先一步帮你做出了反应。
有了他的你,与丢了他的你,判若两人。
你双眼盯着墨色的前景,依旧一动不敢动。若他真的在暗处,他要继续看着你还是离开都随他意吧,这可是他的自由;你只是在想出要干什么前继续这样躺着,甚至都没必要确认他的呼吸声是否还在。
随他去吧,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他性格这么鲜亮不凡,又不像普通人性格死板好归纳;他早就已经给你留下了刻骨铭心的伤,不差这一道。
你突然发觉自己什么爱恨都不剩了,心里念头百转千回叫嚣着,不管是夸赞他的还是辱骂他的,声音都像是从宇宙电台中回传的无意义字句。
你想象自己只是在脑中心海前抱膝蜷着,连他慢慢来到你身后都没察觉。
这是你无意识的冷暴力,对他也对自己。
你听见了他脱衣服的悉索声,下一瞬,他那带着淡淡血腥味与霉味的羽织,轻轻盖在了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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