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苏延年俯下身子,逆着路灯昏黄色的光影,面容变得晦暗不明,声音清冷如寒冰。
“七年前,我在医院醒来时也头疼欲裂,听人说,我差点死掉了。”
温欢闻言瞬间失了血色。
苏延年语气笃定。
“当时伤我的人,就是你吧。”
温欢:“……”
救命,怎么不到一天时间,他就暴露了……
“你还想装不认识我吗?”
见苏延年气定神闲的蹲在他身侧,温欢面色越发苍白。
比起给自己辩解,温欢下意识先开口询问:“你恢复记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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