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李耀还是不解,“那他为什么要......”。

        马孝全想了一下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还在信王家里养伤的时候,就听信王的提起过魏忠贤吃他人那话儿的传闻......”

        “啊?魏忠贤这老畜生竟然做这种事情?”李耀吓了一跳。

        马孝全摇头不确定道:“我隐隐约约听信王说,说什么魏忠贤自从玉茎重生之后,就十分的爱惜,只是苦于那玉茎什么感觉也没有,这让魏忠贤十分的苦恼......所以,魏忠贤不知道从哪里求来一个邪门的方子,说要吃下不同人的那话儿,他自己的那话儿才会有感觉......”

        李耀摇头,觉得很不可思议:“就这么一个不确定的由头,就残害这么多人,这魏忠贤,真是祸害啊......”

        马孝全伸手制止了一下李耀,示意他小点声,李耀点点头,咬着牙不说话了。

        马孝全走上邢台,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邢台上被绑着的几人。

        由于他们都是满头满脸满身的血迹,也有日子没有洗了,再加上这牢房里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光线,马孝全看了半天,都看不出哪一个是色目人。

        还是李耀直接,见马孝全找不准,上前也不顾对方难不难受,拍着脸就挨个问:“你是色目人吗?你是色目人吗?”

        让李耀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其实都是色目人,李耀挨个拖着下巴问话,肯定是没问出什么结果的。

        马孝全拉了李耀一把,示意他来,李耀嗯了一声,后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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