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挤开人群,赵叔和马孝全进入民房。

        民房里的正中央,一张发黄的白布下盖着一具尸体,由于白布的尺寸不够,只是盖住了尸体的大半,下方,尸体的一双大脚裸露在外面。

        马孝全眯起双眼蹲下身子,轻轻的将白布揭开一个角,看了一眼白布下的人脸。

        “怎么样?”赵叔凑过来小声问道。

        &nbs...sp;马孝全摇了摇头:“这个人很面生,但是看样子好像不是上吊死的。”

        “什么?”赵叔一愣,“说是舌头都吊了老长,不是上吊死的?”

        马孝全摇了摇头,将白布揭开,露出尸体的头部,指着脖颈处道:“正常吊死的话,脖颈处的勒痕要相对发散一些,因为人在被勒死的过程中不可能不挣扎,挣扎的过程可长可短,但不管怎样都会留下绳索磨皮的痕迹,而如果先死,或者是被人勒死的,那么其脖颈上的勒痕就要相对集中一些。”

        马孝全话音刚落,一旁蹲着的一名穿着白大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站起身道:“小伙子说得倒还算正确,不过很多细节上,还是不能判断出这个人是否是先死还是自缢。”

        八十年代可还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法医,受限于当时的条件,很多警察在办理命案的过程中,通常都会从医院请几个大夫过来看一看情况。

        眼前这位白大褂,就是从医院请过来的外科大夫,姓廖,名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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