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筠突然握住了肉棒的底部,另一只手狠狠套弄了几下,然后便将手掌张开,包裹住了涨红顶端,用力摩擦棱口的边缘。

        “恩……恩~恩……”男人喉咙里突然发出声音,他这一晚上几乎没怎么发出声音,此刻却突然失了控,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然抽得像被击打的鼓面一样。

        谢景山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颗珠子,从阴睾和后穴中间的位置向上滚,一直滚入了小腹深出,越滚越大,撑不下了。他猛地一颤,大量液体又从前面喷了出去。

        他眼前的黑布好像变得一片苍白,白得他眼底发痛。他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应该不是射精,也不像失禁。

        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两次高潮这么接近。

        耳边的女人有些欣喜地说道,“你好乖,居然真的能喷出来,刚刚芸娘做给我看,那个人就不行。”

        谢景山脑子都是漏的,他觉得自己潮湿又干枯,像是上岸的鱼,没有思绪,只有呼吸。

        女人问他:“你喜欢吗?”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也喜欢,那你以后就当我的修狗儿。”

        让他高兴他就高兴,让他沮丧他就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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