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她接着抽了一下。
男人鼻腔里不知是痛得还是笑,重重呼出一口气,“将军就这点力气吗?”
这秃子还在激她。
往日里她并不会被激,少时也曾被激过吃了些亏,等大些成熟了便深知,兵者,需冷静待之。
可眼下不是在城楼上,也不是在阵前。这是在床上,身下坐的不是裁风宝驹,是一副良玉般的温热男体。
被激就被激。
她把戒尺往他背上一丢,直接抬手,合拢四指,啪地一声抽了上去。
“恩……”男人没有料到她突然变了方式,没能绷住,鼻腔里溢出一声喘。
瞬间那四指指印将本来的三条红痕都打得褪了血色,片刻后才重新泛出红。
她力气大是有些出名的,照理说她高门大户闺阁女子本不用随父兄来北边,可是打小她阿爹就发现她天赋异禀,有意历练她。
那时她与小哥哥打闹,掰手腕什么的从来都是不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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