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超度亡灵。”

        他嘴角好像都带了点温柔的笑意说道,“是,却不全是,安抚亡者为第二,开解活人才是第一。将军心中有不平痛楚,难解脱,我也盼将军七日后能生出半分诚心,悟得补救法门,以至诚感应。”

        沈庭筠撇了撇嘴,“我会有什么诚心,再说我能补救到哪儿去,用你们的那套来说我将来高低是得下地狱的。”

        “因此让将军来,我携六百僧侣,念与将军与众将士听。若仍是地狱,谛澄也愿与你们一道前去,毕竟在将军这里,我身戒已破,且罪大恶极。”

        沈庭筠笑了一声,这话听着怎么像还是在怪她破了他的处,他的戒。

        可她瞧了一眼谛澄的眼睛,那里面又实在真诚,很是恼人。

        她一把握住了谛澄的小臂,推开禅房的门把他扯了进去,用脚一勾,把门合上了。

        女人把谛澄压在门上再去看他的眼睛,却见他紧闭着眼一副吃痛的表情,感受到手心里小臂的挣扎,沈庭筠把他的袖子往上一推,露出了他的小臂。那小臂内侧一条一条全是红痕,她撸开另一边的袖子,净白的手臂上也是一样遍布红条。

        她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男人颤了一下。

        “这又是什么伤?前日里还没有。”沈庭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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