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虽然彼此相爱,却一直不肯走进婚姻殿堂,一拖就是这么多年,到现在都还只是男女朋友。
德拉科倒并不是觉得他们两个是真的打算就这么过一辈子,他太了解自己的两个朋友了。这两个人不是不想结婚,只是谁都没有勇气先迈出第一步,就这么干耗着,耗了这么些年。所以他也是真想帮自己的两个朋友,毕竟,没有人比他更希望两个人能早点敞开心扉走向携手了。
“都这么多年了,你要是还走不出你母亲对你的影响,真的白长了这么多岁。”德拉科从厨房里走出来,走到客厅里,客厅的壁炉里正烧着柏木,跳跃的火苗发出哔哔剥剥的声响,将整个客厅醺得温暖如春。
德拉科拿起火钳拨了拨柴火,然后放下来,走到一旁将窗帘微微拉开,露出外面一片的冰天雪地。
这里是贝加尔湖畔的一座别墅,是哈利购置的私产。窗外成片成片的松柏覆盖上皑皑积雪,林间有人牵着麋鹿缓缓穿过,挂在麋鹿脖颈上的铜铃就叮当——叮当——的响。不远处,是结着厚厚冰层的贝加尔湖,宽阔的冰面一望无际,远处甚至有车辆从冰上驶过。贝加尔湖的冰层在冬日下呈现出通透的冰蓝色,有许许多多成串的冰泡被定格在冰层之中,那是因为湖底向上涌动的气泡在没来得及露出水面时就被冰冻结住,在透彻如水晶的冰层中形成一幅童话般美丽空灵的冰雪图景。
“别让她等你太久,布雷斯。人生很短暂,你能真正陪她的时间,并不长。”
话筒的另一边变得沉默起来,德拉科极有耐心的等待着。他看到自己影子和壁火倒映在结了薄薄雾气的窗户上,又很快看到了一个黑发人影出现在玻璃的倒影中。
德拉科回过头来,哈利刚从楼上洗完澡下来,手上还拿着擦头发的毛巾,刚沐浴过的黑发湿哒哒的滴着水,正朝德拉科走过来。
他似乎是想偷偷从身后抱住德拉科,结果中途就被抓了包,他挠了挠后脑勺,朝德拉科傻笑了一下。德拉科抬手屈指亲昵敲了敲他的额头,示意他顺着沙发坐下,然后接过他手中的毛巾,站在他身后,一点点给他擦拭起那头沾了水也显得桀骜不驯的黑发。
哈利懒洋洋的眯起眼,享受起德拉科微凉的手指不时穿插抚摸在他发间带来的舒适。他仰起头,绿眼睛亮晶晶的看了看德拉科,忽然从沙发上跃起,一只手扣住德拉科的后脑上,将他向下拉过来,然后侧过脖子吻了吻德拉科的嘴角,小孩儿得逞般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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