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差点没被他一熊掌拍跌倒,听不懂俄语只能一个劲儿傻笑,瓦季姆大叔乐不可支,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就往哈利怀里塞,又告诉德拉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他。
德拉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热情的人,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揉了揉鼻子。
瓦季姆大叔离开后,德拉科就开始收拾两个人的行礼,当年他来俄罗斯时,全程都有母亲雇佣的专人照顾,从来没有请别人帮过什么忙,所以当时还不怎么精通俄语的他与寄宿家庭的关系也很一般。
如今只有他和哈利两个人,他除了要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不到八岁的哈利。
等他铺好了床,准备照顾小孩过来睡觉的时候,小男孩双眼朦胧,脚步虚浮,跟梦游似的东倒西歪,德拉科一看就不对劲,还没走过去就闻到一股酒味儿,他瞪大了眼,将桌子上的糖纸拿起来闻了闻,一股甜腻的巧克力和酒精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钻入鼻腔。
他抽了抽嘴角,有些哭笑不得,瓦季姆大叔给的巧克力是用最纯正的伏特加做成的酒心巧克力,不是英国那种哄孩子玩儿的低度数酒心巧克力能比的,没有斯拉夫人千杯不倒种族天赋的哈利哪里知道这个,吃了两三个就有些醉了。
他将迷迷糊糊的男孩抱起来,男孩朝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双手不自觉的搂住他的脖子,歪了歪头,“德拉科,你真好看。”
德拉科敷衍的说道,“好,我好看,你也好看。”然后抱着孩子将他抱上床,想要起身帮他脱掉鞋子,男孩却不放开他。
小男孩笑得像只傻里傻气的小奶狗,“我是说真的,德拉科,你真好看,全身上下都在发光。”
本来就是个傻小子,喝醉了更傻。德拉科叹了一口气,“是是是,哈利,我好看,你快放开我,我给你把鞋子脱掉,不然没法给你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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