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这么喜欢磨逼吗?鸡巴射了这么多次。”洛竞用坚硬的柱身狠狠在结肠处顶了顶,似乎要把囊袋都捅进去,他咬着沈越的奶头,像刚才沈越吸许白奶子一样欺负他,“吃了这么多逼水,肚子都要被喂饱了。真骚。”

        沈越被他顶的一颤一颤的,半句话都说不完整,最后洛竞一边骂着一边把人按镜子上肏,憋了半天的气全部变成了砰砰的肏逼声。

        白白一步步爬向被绑在床边的简箬风,遍布红晕的脸上带着餍足。对方却已经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通红的盯着他,要不是双手双脚被绑的死死的,许白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扑上来。

        因为怒火不断起伏的胸膛心跳声如闷雷一般,许白的脸紧贴着对方的胸口,安安静静地听着剧烈的跳动,头顶上的呼吸粗重,鼻翼间喷洒出来的热气,都喷在了他的额头上。

        做了错事的人根本没有心虚,反而一脸平淡地吻着简箬风的唇角,小心翼翼地揭开禁锢的胶带。

        对方刚获得呼吸的自由,嘴唇就凶狠地贴了上来,舌头肆意席卷着甜蜜的口腔,几乎要把白白嘴里的空气都吸干净。

        “呜嗯嗯……”

        许白挣扎了两下,就抱紧了眼前的凶兽,反而迎合着对方粗暴的动作,张着嘴巴任由对方像动物一样吸着自己的舌头。

        整整亲了十几分钟,对方终于放过了被吸的发麻的舌头和殷红的嘴唇,转而啃咬着许白的脖颈,沿着一路向下,一寸寸的留着青紫吻痕。

        许白被他咬疼了,眼眸中溢出水汽,却没有喊疼,更没有躲,反而安慰入魔的野兽一样抚摸着对方的头发。

        “呼……呼……”低沉的呼吸和亲吻时的水声不断作响,简箬风沉默地像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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