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的妖精支起身子,把接盛精液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他又贴心地抽了几张纸帮他擦拭身体,谢云流迷迷瞪瞪地看他在自己下身动作,拎起放下、摸这儿掰那儿,熟练得像在处理一份实验台上的观察材料。
被他扔进坩埚煮作魔药又如何?这么漂亮的小男巫,若能熬成一剂药汤使他青春永驻、长生不老,就算被当做青蛙开膛破肚,他也心甘情愿。
李忘生又贴上来吻他。他的唇舌间流淌着浓情蜜意,他的身体热乎乎地覆在谢云流身上。闭上眼睛,谢云流真的感觉自己就是温水里的青蛙,死在这里也感到愉快安详。
“还紧张吗?”李忘生问他。
谢云流摇摇头。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谢云流的脑子尚未启动,“什么?”
李忘生回头看了一眼电视,“好消息是,现在还是零比零。坏消息是,下半场已经开始十分钟了。”
谢云流一个猛子坐起来,提上裤子,把李忘生搂到身旁。李忘生大笑着扯过毛毯抖开,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盖在底下。
看球的人精神了,球场上的白衣攻势也逐渐凶猛。几波颇有威胁的进攻后,谢云流显而易见地激动起来,在毯子底下挥拳砸沙发。李忘生隔着衣服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肚子,谢云流心急加心痒,干脆把人揽过来摁进怀里,像抱毛绒玩具似的紧紧抱住,鼻尖抵在人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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