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废已久的城市里,终於升起一簇久违的火光。

        一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木料整理好,就等木匠到达後开工,他们便围在营火旁歇息。

        从墓地回来的罗洛德提着一根长木棍——这是从大树上砍下来的——随意扫视众人,发现醒目的金发并没在视线范围内。

        「以暮呢?」

        「以暮大人刚刚往那边走去了。」七珋指着城市的另一头,「他说他要去做点准备。」

        「准备……是这个吗?」他把木棍放在脚边,拣了一个位置坐下,深深吁了一口气。

        「团长,你跟那个嚣张的祭司……到底是什麽关系?」一个忧心忡忡的橘发青年问道。

        看两人的互动不像一般的下属与团长,也不似施恩者与报恩者这麽简单……正确来说……应该像是——不不,这个推论绝对是不可能的——

        罗洛德的旧团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有人不可置信地摇头。

        「这个嘛……他帮我很多忙,算是左右手?」罗洛德答得暧昧不明,附带一个微笑。

        「只是这样吗?」青年问的对象冷不防地换成正啃着乾粮的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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