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决定跟以前佣兵团的成员们回来这里重新开始,同行的当然还有在这段时间陪在自己身边的新伙伴们,以及他身旁的这位──

        「你们这群王八蛋,真亏你们晚上能安然入睡啊?」

        呃……令人不得不屈服的……

        「从这些杂草跟植物的状况看来,你们这些家伙五年下来根本没来过几次吧?你们真的在意这些逝者吗?胆小鬼,胯下的东西不会缩到看不见了吧?」

        值得信赖的……

        「不会需要我这外人提醒,你们才想到要来吊祭往生者吧?你们这群无血无泪的混蛋。」

        说话一针见血的祭司……嗯,一起努力,真的,他真的这麽打算。罗洛德不敢看以暮,但隐约感觉到从旁边投过来的锐利视线……他觉得自己的脑门好像被卡崔克的箭给刺穿了。

        从决定要来帕斯托尔後,以暮的心情就没好过,而且全都是冲着罗洛德来的——没办法,谁叫他隐瞒了已经找到赞助者跟佣兵团成员的事?

        所以对於以暮的怒火,罗洛德也只能无奈地接受。

        「我可是有来过一次啊。」一个大汉拭去额头的汗水说道。

        「我、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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