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一直管着你,所以乖一点,做一条好狗。”乔殊蹲下身,揉了揉林致的头发,又去摸他的侧脸。
林致红了眼睛瞪他,艰难地压抑呻吟。
乔殊并不在意,他给项圈又牵了根绳,锁在墙角刚打好的笼子外。
“今天你就在这睡,动静小点,别吵到我们。”
“明天如果你乖了,就让你回笼子里睡。”
顾子尧洗好回来,有些诧异墙角的人怎么不反抗,乔殊一边拉他上床,一边道,“自尊心这种没用的东西,只会给他带来痛苦。”
林致在笼子外睡了两天,第一天他晕过去又醒过来,乔殊来看他的时候他挣扎抗拒,乔殊就给尾巴又加了一道瘙痒的禁制。
那天晚上他一夜无眠,断断续续的呻吟难以止歇,自尊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破晓时分顾子尧过来想让他安静点别打扰乔殊睡觉时,他抓住了对方的裤脚,“王他、他想让我……呜……让我做什么?”
乔殊睡醒后,发现林致又昏在了墙角,不过这次,他身下的环被打开了,一地污浊昭示着淫乱。
睡梦中的林致仍在被后穴的异样所折磨,皱着眉不时哼两声,蜷成一团的身体偶尔抖动两下,臀缝不自觉地往笼子的铁栏杆上贴去。
乔殊啧了一声,去桌上看顾子尧留下的消息,信笺边上放着金属环,顾子尧写道,“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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