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自然会紧张,”乔殊半躺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林,别安慰他了,我们先来听听他找到的借口。”

        “呃……”顾子尧彻底没话说了。

        早上母亲抵达北海的时候,明明他们四个在一起,顾子尧却还是犹豫着没和他们说。抱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能拖一会是一会”的消极想法,硬生生等到了突如其来的碰面。

        卸妆的时候夏予扬就紧张地叭叭个不停,乔殊和林致倒没多问什么,顾子尧组织了几次语言,最后仍没解释。

        他了解自己母亲的做事方式,是有些怕她过度的热情吓到队友,更是因为他们暂时没有和家里坦白关系的打算,甚至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这方面的尝试,他不确定爱人们对突然的造访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顾子尧张了张嘴,软弱和不必要的担心就是会不合时宜地出现,继而搅乱原本秩序井然的生活。他的迟疑没有改变任何事情,没有改变母亲见到他们的最终局面,也没有改变“根本不会发生什么”这件本来不该被怀疑的事情。

        其实拍摄完提起下午的安排时,他已经有了坦白的想法,他本以为母亲至少会在车上等,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正面撞上了在门口的尤见晴。所以一切“其实”,也都毫无说服力。

        见顾子尧还不说话,乔殊坐了起来,“队长。”他没有其他动作,就只微抬头看着顾子尧。

        顾子尧顿了一下,在他面前站定,低头和他对视。

        乔殊拉了他的手腕,顾子尧就顺着他的力道坐下来。乔殊翻身跨坐到他腿上,和他在咫尺间气息交错,“你是自己交代一下心路历程呢,还是我们一点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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