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坐在马上,意气风发,而其他人则弯腰、拱手,还有一些会半
跪迎接。
可又似乎不同。
这一次,他们的相迎很明显多了敬重和臣服,这种发自内心的臣服会有着某种气场,这种气场则让尤雅也不由自主地也拱手,低头。
“嗯?怎么让贵客到外头来了?”李彤之停下脚步,看着尤雅。
客人和主人,终究是不同的。
“这外面危险,不如……”李彤之正说着,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白其索,来了。
“这家伙,仗都快打完了,他倒是来了。”李彤之哼地一声,嘟了嘟嘴。
同为女人的尤雅,立刻意识到李彤之的不同:刚刚拎着头,没有丝毫畏惧感的三当家的,此刻竟有种小女人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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