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彤之不习惯这种赞赏。
她不敢要这种赞赏。
世界上最无形的毒物,便是期待。
她连忙转过身去,让自己离陆龟殷远了几步,可这讨厌的陆龟殷偏偏又往前走了几步。
"清贵之家养出来的姑娘,矜贵又漂亮,白衣翠簪,占尽柔美,我陆龟殷见得多了。”
"但像三当家的如此这般,铮铮铁骨,巾帼不让须眉,少之又少,令人敬佩。"
说罢,陆龟殷非常郑重地拱了拱手。
其他死士亦拱了拱手、低头。
李彤之有些惶恐、慌乱,似乎比她在与那瓷鬼对峙的时候,更无措。
她虽出生草芥,但这些年在帝都摸爬滚打,倒也是个见过大场面。
但从未见过这种,对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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