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头。
没闻出什么问题。
“酒……梅……梅子酒。”尤雅有些紧张,白其索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很是慌乱。
不对啊,酒杯那没问题,为什么她身上……
气味不对。
月色下的尤雅,此时脸、耳朵、脖子、心口都已然粉红色,瘫坐在地上,眼底满是无措地看着她。
当一只狐狸,满眼无措的时候,是杀伤力最强的时刻。
白其索闭上眼,只觉得自己心跳开始加快,耳朵也红了起来,他松开了手,将头侧到一旁。
尤雅挑了挑眉。
男人的这个表情,她熟悉。
只要是喜欢上自己,或有了某种想法的时候,一些脸皮薄的男人就会这样:红着脸,将头侧一旁,不敢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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