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这种中山装这么儒雅,为什么路人看着我们,好像很害怕?”
护宝行的兄弟们低声议论着。
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装,一个个板正得很,由于拥有古代记忆,他们不愿意短发,所以将头发梳成剂子,顶于头颅。
儒雅?
两百来号人,乌泱泱地站了一街,连路过的被主人娇惯得再无法无天的宠物狗,都夹着尾巴绕着道走。
“成了?!”白其索在车内直起身体。
脸上绽放出笑容。
司机调整了下后视镜,这么久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见白行主笑得这么开心呢。
到底是陆龟殷,在钱到位、H国建窑技术到位后,居然在短短的一两个月内就将两个朝代的制瓷技艺,恢复了九成。
“再往前,就是我曾祖爷爷那代,还需要建新窑,但最辉煌的这两代,差不离了。”陆龟殷的声音很有底气。
白其索明白,他这号人物,能这么肯定,那就说明这事儿,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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