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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吊恍恍惚惚间觉得心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闷,这种闷让人心慌继而有种窒息感。

        恍惚间,他想睁开眼睛,试图挣扎摆脱掉这种缓缓窒息的感觉,可却发现身体仿佛根本不听大脑的使唤,双脚软绵绵的。

        这种感觉很熟悉。

        他在农村耕着那一亩三分地的时候,这种感觉是常伴在身的。

        “嘿,小吊子,又给你老爹送饭去?”

        “嗯呐。”

        老吊也不是一开始就老,小时候他叫小吊子,爸爸四十五岁才生了他,又是个带把的,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小名就直接取成:吊子。

        吊子,在那的土话意思就是带把儿的。

        可惜的是,父亲常年挖煤,才五十就得了肺癌,小吊子从五岁开始就给父亲送饭,送到乡下卫生院那去,他在打吊针。

        哪去得起城里呢?将就着活着吧。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或许是老天爷顾念着个四十五的汉子好不容易有了儿子,竟让他拖了整整两年才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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