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其索喊他将军的这一瞬间,老吊突然有种归属感,这种归属感是那么地强烈,强烈到记忆里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在记忆的海洋里,瞬间被挤得无影无踪。
“静下来,处理掉周围的危险,记住自己这一趟的使命,将军。”
白其索第二次用了‘将军’这个词。
比起第一次使用,老吊第二次看到‘将军’这个词,浮现出一丝丝不好意思的情绪。
而害羞情绪的浮现,是在内心觉得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会有的。白其索看似随意,实际上既宽慰,又做出了具体部署的三句话,将老吊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呼……
老吊深深地吸了口气,看来,我得慢慢习惯将军的人生,而非老吊的人生了,他想。
将手机放到了口袋里,抓着镰刀站起来的时候,脚底又滑了滑,这该死的血,黏腻,伸出脚,在断头了的兽化者身上蹭了蹭。
先解决掉周围的危险,这是白行主对他的建议。
抬起眼,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缩在墙角,埋着头瑟瑟发抖的老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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