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
“我想回家,想回家,妈妈……妈妈……”老吊蜷缩到一起,镰刀就这么落在他的身边,他只觉得厌恶,用脚一踢,踢开老远。
都说糙汉子不流眼泪。
谁说不流的?
只是流了也没人心疼,久而久之干涸了罢了。
命运会垂怜可怜人吗?
似乎不会。
如果会的话,为什么他这么一个老实巴交在田地里干活的农民,会摊上什么实验这种离奇的事儿呢?
老吊抓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那把被他踢出去的镰刀,只见虽然就这么简单地一踢,那镰刀被踢开老远后,居然旋了两下,猛地再一次冲回了身边。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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