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米九几的兽化者面前,黑瘦的老吊毫无反抗之力,人类和兽人,在身体差距上显然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就好像狮子老虎和幼鹿。
正如兽化者所说,他要看着老吊死,所以他就这么将老吊提溜到眼前,看着他的脸从涨红到紫色,再到黑紫。
老吊想说话,求饶,但根本发不出声音,唯有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
“怎么,这会儿想活着了?”兽化者冷冷笑了笑,提溜着老吊的手晃了晃。
老吊就像一只被抓住的死鸡,伴随着他手的摆动,浑身在空中晃了晃。
“镰刀,给我。”兽化者伸出受伤的手。
被勒得太久的老吊显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求生的欲望让他抓着镰刀的手用尽全力举了起来,将镰刀放到了兽化者的手里。
哼。
兽化者看着手中的镰刀内心蔓延上一股解气的爽。
他要用这把镰刀,砍了这人的手,割了他的耳朵,再杀了他,这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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