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其索尽可能详细地把自己所了解到的关于他记忆里的身世,和他讲了一遍。
独自镇守西域的隐秘村落,保住皇帝买下的龙脉,而龙脉里藏了无数宝藏,其中包含了大量的瓷器。
“你说,当年,我杀过的人,头垒起来能围住整个村子?!”老吊的眼睛瞪得比村头吃草的牛眼珠子还要大。
“对,用的圆月弯刀,所以你现在特别依赖镰刀,或许是因为镰刀的形状最像圆月弯刀。”白其索说到这,感叹地竖起大拇指,“我有幸见过你出手,那么破的镰刀,力道和弧度居然控制得那么好,就这么甩过去,居然三人丧命!”
雪里,老吊黑瘦黑瘦的身躯一顿,手抬起,只听得空中呼呼呼镰刀飞过去的声音,并没有直勾勾地朝着敌人,而是从右侧飞过去,与敌人平齐后,猛地一个转弯,直接割破咽喉。
这种本事,没有上万次的实战是做不到的。
“你说,我是割头将军?”老吊又问。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短暂地消失,手微微颤抖地指着自己。
“你是那朝皇帝的守疆大臣,最信任的龙脉卫士,割头将军只是由于战功显赫以及你的杀人手法,旁人给的一种代称。”白其索解释道。
这类人物,死后是要极其隐秘地埋葬在皇陵,且距离皇帝最近的地方的。
极其尊贵。
“可我的记忆里,我……没有这些。”老吊疑惑不已,摊开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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