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母亲被拖进去的时候,是尖叫的、挣扎的就好了,可她是那么地安静,就这么麻木地,像一条死狗般,毫不反抗地被拖进去。
此时的林沁墨并没有落泪,这一幕已经让她哭麻木了,只有真正对某一幕恐惧的人才知道,其实最恐惧最伤心的时候,是哭不出来。
漫长的七八年,跨越了她从少年到青年。
七八年!哪怕是颗小树,也长成了大树,更何况是恐惧。
“你说,你见过的高级智人他们有没有这样一种科技,只要用药喷一喷,或打一针,就能立刻摆脱悲伤,遗忘最恐惧最难过的事。”
自然是有的。
而且这对于高级智人来说是极其简单的,毕竟那么多人类接受实验后,很多就被抹去了记忆。
而这种药物在人类身上大量实验之后,是势必会用到高级智人的身上的,正如林沁墨所说,无忧无虑,遗忘痛苦。
听上去,是非常人性且令人羡慕的。
“就像武侠里的忘情水?”白其索问道。
“嗯。”林沁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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