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我会保护你。
可内心却也在说:不打上印章,真的没有把握。
他又想说,我会尽全力保护你。
可内心却说:接下来必须世界各地去找寻合适的避难点,总会有离开她的日子,又怎么尽全力?
这就好像他说,不如我们换个想法,折叠时间和空间。
可宿舍余下的人却看着他:那么如何计算呢?
是啊,要保护她,可如何保护呢?如何周全,如何布局,又如何确保万无一失呢?
白其索看着林沁墨,只觉得心潮翻腾,千言万语却不知说什么。
林沁墨不知道的是,他真的喜欢她很久了,说起来高中也就三年,可或许是日日夜夜想着她,念着她,仿佛三生三世般。
每次看到她,总觉得仿佛一只麻雀窝在手心,骨骼轻盈只有一点点重量,温暖的腹部绒毛搔手心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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