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明显,此时的白其索极其痛苦。
两种人格在他脸上切换,不断地切换。
她知道,他在强忍。
“我也不知道。”白其索皱起眉头,抬眼着苍茫的草原,“我……我有种想要征服这片土地的欲望。”
人,品尝到这种极致的快乐后,是会上瘾的。
权利的瘾,只有得到了的人才会了解
,更何况,他感受的是人和兽化的双重快乐。
“还有伴随着这欲望,有……有想要……那什么的冲动。”白其索直言道。
他和李彤之的关系,不像情侣,却有着比情侣更深的契合:他知道,他这种话对她直说,她会懂。
李彤之听罢,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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