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索半猫着在城墙上。
老吊通常不会如此优柔寡断,或者说对一个就见了几分钟的女人这么无脑上心,他虽然没说什么,但这不符合他的性子。
白其索有些担心,所以跟着,远远守着。
一则是担心老吊是不是又犯病了——他记忆实验失败,脑子总是在割头将军和自我之间切换,还没融合好。
二则,他也有种说不出的预感。
非常奇怪的预感,心跳有些慌乱而无序,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却又捕捉不到,而未知的感觉总是伴随着无控,令人不安。
难道是老吊会出事?白其索担心了起来,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他从半猫着到站立,再到眺望。
一眺望,发现一些生物萤虫浮现在空中,呈现一种非常奇怪的态势,仿佛有规律。
呜呜呜……
狼角不断地响了,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拖越长。
“这是什么实验室的生物萤虫?怎么只有编码,没有其他标注?”白其索伸出手,猛地抓住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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