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露出匕首的一小截刀柄。
“把这个给我,好吗?”阿红指了指,问道。
她的目光闪着精明又妩媚的光芒,能在这么大的奴隶营活下来并走出去,又能从盲蛇的死亡棋局下活下来的人,自然明白眼前这个男人
对自己有兴致,且兴致很高才会冒险进来,要她跟他走。
问这种男人要点儿东西,他会给。
“跟我走。”老吊想告诉她自己浮现出的画面,但他嘴笨,且说起来实在是太过于漫长的故事,于是只有再次对着她伸出手。
“给我。”阿红也伸出手。
两人僵持了几秒后,老吊的头侧了侧。
一个转身,手猛地往后一甩,镰刀瞬间舞到了空中,发出了和风一样的呜呜声。
刀瞬间就绕到了这一处煤堆后方,不见踪影。
他一拽,将阿红拽到自己的身后,阿红正有些诧异,只听得呜呜镰刀低鸣拐了个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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