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那个胡人在褪去衣服后在心口有个紫红色的胎记,还颇有特征,像一朵梅花。
阿红摇了摇头,并往后退了退。
她眸子里警惕不已。
“我只求去奴隶营。”很显然,与那记忆里的胡人女人求着跟着割头将军,这个女人只求离开。
“我没别的衣服,我能看看你……这吗?”老吊指了指她的心口。
阿红的唇吓得抖了抖,但只犹豫了一下,便开始解开衣裳。
“不不不,我只要看锁骨往下一点点。
”老吊连忙抓住她要解开衣服的手。
嗡嗡嗡……
脑子不断地麻,这些场景以前似乎出现过,有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包括她手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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