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把弯刀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就这么看着他。
泪水无声地流淌。
“那还不如这位恩人,一刀了结了我,你的刀快,我不疼。”
割头将军只觉得脑子一麻,他看了眼自己的圆月弯刀——这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这么碰他的刀。
那么漫不经心,仿佛只是触碰一个物件,而非杀人利器。
她真是白得很,眼睫毛是
黄色的,好看得紧,割头将军想。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便觉得有些好笑:这事儿,他居然关注这个?
“你知道你碰的是什么吗?”割头将军沉下脸。
刀,战斗的武器,至高无上,岂是你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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